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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问道:「是真的吗?」
「什麽真的?」渺渺瞪大眼。
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都陷进r0U里,我却不觉得痛,只是很紧张,很怕听见答案。
「你睫毛倒cHa,老师只是在帮你看,这样而已吗?」
但我终究还是问出口了。
「当然不是啊!」渺渺一脸「程小冬你没救了」的表情,下一秒换上甜美笑容,彷佛在回想投胎前住在天堂的事情一般,「我的初吻给老师……很幸福。你不懂啦!」
那天晚上,我把颜子铭找出来,什麽话都没说,只是浅浅地亲了他一下,就甩头回家。
而他也没有追上来,只是当我忍不住回过头看他时,他好像笑了。
我想,渺渺这麽喜欢老师,我再怎麽做都没有用了,那麽除了我和老师的秘密之外,我就努力替渺渺保守她的秘密吧。
至少,我希望她可以成为我心中除了朋友,更特别一点的存在。
我从来没有决心想为了一个人这麽守口如瓶,除了渺渺。
……我会不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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