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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会知道？」于寂有些错愕。

        我耸肩，不多做解释。

        「那我就直说了。就是……我，果然还是不能跟敏儿在一起呢。」于寂模仿我刚才的动作，将手肘抵在栏杆上，但他并没有放空，眼神有些忧伤。

        我没回话，留了空间让他继续说。

        「昨天我又单独约了她出门，我们去逛街、吃饭，就像正常的情侣那样，但当我意识过来时，我发现整路几乎都是她努力地想话题和我聊，她整天带着灿烂的笑容，那样的她，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于寂揭晓谜底：「我发觉自己不够喜欢她，不像她喜欢我的那样喜欢她……」

        「你後来对她说了什麽吗？」

        于寂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轻轻点头，「我说，我还是很在意你。」

        「有点糟糕。」我啧了一声，然後转过身。不知道是不想让于寂看见我现在的表情，还是不想看见于寂那张和他长得那麽相像的脸？

        「小冬，你曾经真正的喜欢过我吗？」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呢？」我轻笑，「虽然一直不明白你当时的用意，但是在你曾经架构的谎言里，我曾经喜欢过你。我曾经认为身边有于寂，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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