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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闪着恶毒的光,用最难听的话去刺伤他,越伤他,她越开心。
景衡就那样看着她,良久,才说:“傅雅乔,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丈夫,还是玩物?”
傅雅乔换了个坐姿,向后倚靠在沙发上,用最恶毒的语气说:“玩物也得够资格,就你这一周两次的频率,找个大学生来都b你活好。就是可惜了曲小姐,以后要守活寡。”
景衡皱眉:“为什么总是提起白荷,和她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傅雅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总是在面对景衡时失控,她尖叫:“你都和她ShAnG了,出轨了,还没关系?你当我傻吗?景衡,你为什么要找她出轨,就算包个小明星都好,为什么要找她?”
景衡一直很冷静,他站起身走近,试图安抚她:“我没有出轨,是谁和你这么说的?”
傅雅乔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流泪了。
景衡把她按在怀里,语气依然和缓:“没事,乔乔……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景衡是个磊落的人,傅雅乔一直都知道,所以她明白景衡说没有那应该真的没有,但是话已经说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她气恼的不行,还好景衡这时候过来抱住了她,不然她可能会气到过去咬他。
傅雅乔整个人埋在景衡怀里,半晌没说话。
景衡闷笑,x膛震动,声音从她头顶响起:“所以你刚才是因为我一周只和你做两次而不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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