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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逼迫马陆如此，那灰袍僧的实力至少也得是筑基后期。

        尽管这说不通，为什么对方的实力提升的这么快，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就是不相信也没有法子。

        细雨快要停了。

        马陆道：“我相信，你们已经和道人交过手了吧。”

        他声音很轻，他的目光也和声音一般轻。

        掠过众怪的面庞。

        那淡淡的目光不像是目光，像刻刀。

        一下子将他们内心深处的记忆挖了出来，又重新摆在他们的眼前。

        众怪似乎一下又回到了那天面对赤发道人的时候。那是在碧水湖畔，景色很美，横陈的尸骨也阻不了美景。

        然后只大阵启动了，就死了小半的精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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