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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巨硕的、粗壮的男人性器,一只手都握不住,硬得能硌疼他的肠肉,将肠壁完全变成鸡巴的形状,冠状沟的凸起在每次抽插时都能狠狠碾虐他敏感多汁的腺体、撑开饥饿的结肠口。柱身爬满的一根根青筋狰狞可怕,只看上一眼都会软着腿流出满屁股淫水,更别说捅进穴里进出时带来的强力摩擦,只消几下就能把他操得神智都模糊起来。
可以把他撑开,填满,把这只饥渴淫乱的肠穴弄得跟前面的逼一样,只会张开下贱的肉嘴渴求更多。
他体内的淫药早已失效,然而欲火烧得太凶猛,还迟迟没意识到异样——他的身体,已经成了连轮奸都满足不了的糟糕样子了,脑子里还不由自主浮现出还在船上时日日夜夜的性奴生活。
——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鸡巴,无论哪只穴,都少有这般空虚难耐的时候。
他忍下满心的茫然委屈,就这样蜷作一团,屁眼里含着自己半个手掌,逼里的骚肉夹着条内裤一阵阵抽搐着,在焦渴与疼痛的折磨下艰难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他熟悉的卧室里。
徐戈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迟钝翻身看向落地窗外,映入眼帘的是波光粼粼的罗讷河,日出洒下的暖色光辉像细碎的宝石镶满河面。
从前每天看得腻烦的河畔景色,现在却像是一副博物馆中精心装裱的名画,让他挪不开视线。
身上洁净干爽,阴道内的异物不见踪影,小腹也恢复了平坦。
他轻轻嗅着手臂上熟悉的沐浴露香气,祈祷在这个美好的梦境里多带上一会儿,却忽然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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