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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临,我们回家。”
过了一会儿,怀里传出嚎啕的崩溃哭泣。
徐警官与男友重逢的地方实在不够浪漫,他在救护车里担架上缩作圆滚滚的一大团,甚至还没穿上什么像样的衣服,只裹了一条厚厚的大毛毯。
他体内的催淫药因为成分不明,混乱的现场也没有血检分析的条件,只能像这些日子以来的每一次一样硬熬过去,等药物自然代谢。
简而言之,长孙玄客终于赶到爱人身边时,看到的是一团浑身冒着热气、不断呜呜呻吟的可怜大毛球。
徐戈临还没看清来人的面貌,就被他连人带毯子一把搂住。
乱糟糟的雪白脑袋从绒毯里探出来,染满欲望的迷茫眼神费了好大力气才聚焦到了近在咫尺的这张熟悉脸庞上。
泪一瞬间流得更加汹涌,压抑的哭声也陡然放肆起来,白毛团子一头扎进男人宽阔温暖的胸怀,语不成句,只知道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地呼唤他:“长官,长官……呜呜哇、呜!长官……”
男人身上的作战服面料粗糙,细嫩的脸颊磨得泛起红血丝,仍然不愿收敛力道,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这个怀抱里。
“乖,阿临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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