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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队长是从客人的鞋底下边爬出来的。
他蹲下来抱起这具被印上更多淫痕的身体,视线扫到队长如孕妇一般隆起的腹部时,呼吸都停滞了。
客人没搭理他这个受黑帮奴役的下仆,只是有些不舍地抬起母狗的下巴,往那张浑浑噩噩的俊美脸蛋儿上落下个轻吻,说了句“乖宝贝再见,下次再来照顾你生意”,就挥挥手让他带人离开了。
徐萧茂抱着队长,在走廊里呆立了一会儿。
手铐中间的链子,本可以用来拧断那个凌辱了队长的男人的脖子。
但他不敢赌,只要没有全员一起逃离的把握,那战友们就命悬一线,队长也……会遭到更可怕的对待。
他轻轻把队长放进了宽敞豪华的按摩浴缸,喷头里温热的水流浇上这具他几乎不忍直视的身体。
徐萧茂也进了浴缸,蹲在队长身前,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镣铐发出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队长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半闭的眼眸里毫无神光,只是乖顺地任他为自己擦洗按摩,像个失了魂魄的布娃娃。
“里面是什么?”徐萧茂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水流声盖过去。
队长回答得很快,甚至还努力支起快要散架的身体,变了一个双手放在膝上的跪坐乖巧姿势,似乎是早已养成的习惯:“是客人赏给母狗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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