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啪!”“呃啊!哈啊啊疼——屁股好疼!别打了啊啊、冉哥别打了——”“啪!啪!”“呃、呃嗯!轻、轻点——操、嗬呃!呃啊啊——子宫、子宫撞……撞坏了呀啊啊——”
长孙玄客握着胯间挺立的巨根,往那张随着身体前后耸动而甩下滴滴泪液和涎水的俊脸上沉沉拍了两下,问:“子宫有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好好吸住冉警官的鸡巴吗?”
“有、啊啊有的!在吸呃呃呃啊——在努力、吸鸡巴了!”他被这恐怖的操逼力道撞得七荤八素,脑子发晕,一手像是害怕肚皮被鸡巴顶穿一样虚虚护住腹部那块一下凸一下平的鼓包,一手死死攥住床单,用力得指尖都发白了。
他被迫看着男友深渊一样的漆黑眼眸,语无伦次汇报着自己被人狠狠奸淫的实况:“呃、啊!子宫要被、呜啊啊被……操坏了——”
然而下一秒,就在他夹紧了颤抖的腿,就要在男人可怕的打桩攻势下被推上另一波高潮时,那根家伙却毫不留恋地整根抽了出去。
宫颈口那圈肥厚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套着龟头嗦了好几口,还是没能挽留住,已经下坠了不少距离的子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只能自个儿寂寞地收缩蠕动着。
“小猫,你来操他屁眼。”冉群的声音响起,“轮流来,这样不容易射。”
徐萧茂回答得很快,嗓音听起来也平静得令人心慌:“好的冉哥。”
徐戈临回头,就看见年轻男人已经露出那根带刺的大棍子站在了自己身后。
然而他刚露出一丝怯意,就听见了男友无情的话语:“母狗这么久的调教都白受了。”
“不管要上你的是谁……”肉棒又往他脸上扇了几下,“都该心怀感激地主动打开小穴,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