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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哪种人?林致没有傻到去问,那必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夜里愈发冷,没人像他们这般伫立在风中谈话,林致裹紧了外套,双手冻得发僵,胆子恐怕也冻硬了,竟硬着头皮接道,“陆榕,我想请你明白……无论我是哪种人,都与你无关。我与宋绪明之间的事,更是如此。”他能看见Alpha的咬肌动了动,那不是个好兆头,镌刻在基因中的危险感反倒让他肾上腺素飙升,颤抖着提高了声线,“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可以找绪明哥谈,但我想他应该没兴趣见一个快要结婚的人。”
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寂静,林致后知后觉地感到后颈发麻,他明白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捅破了窗户纸——极为禁忌的那一层。在他看来,陆榕不可能同时也爱着宋绪明,他会爱任何人吗?这个冷血动物甚至乐于看他们玩些无伤大雅的替身游戏;但他不会允许变化,更不会允许失控。
“是吗?”陆榕微微偏了偏头,路灯映亮他的半张脸,褪去一切伪装,毫无表情。顶着会令任何Omega战栗的威压,破天荒头一回,林致站在陆榕面前,不感到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失败者,他挺直脊背,像位真正的胜者——虽然离终点还差得远,但至少面前这个已被移出赛道了。他甚至继续问道,“所以你想说是谁?”
“既然与我无关,我为何要告诉你?”陆榕冰凉的语调又一次令他联想到蛇。
“如果你无法解决这件事,我很乐意替你效劳,”毒蛇的信子嘶嘶作响,“以你不会喜欢的方式。”
那夜陆榕的话仿佛设下了一个无形的期限。之后林致也曾再去警局问询,每回都一无所获;他自行整理了遇袭当日的线索,也没有理出任何头绪。出于种种考虑,这场对话他不曾对宋绪明提起。
他回学校的日子渐渐近了,药又换了一回,掌心原本血洞似的伤口愈合得很是顺利,这自然离不开宋绪明的悉心照料。对于漫长的复建疗程,他又是抵触、又是贪恋,只因右手五指始终软弱无力,遭尽疼痛也不见成效;而每回宋绪明帮他轻轻按摩,摩挲过指节指尖,简直和牵手一样。
也不知为什么,宋绪明近来时常用手指弄他。不止是洗澡的时候,有时他在午睡,迷迷糊糊便被手指插醒了,还搞不明白状况,穴就紧咬着宋绪明的手指潮喷。有时宋绪明会让他坐到腿上,右手操纵着鼠标浏览文件,左手三指则深深插在他湿漉漉的肉洞里,好像他的骚穴是个解压玩具,想起来便抠挖几下,若是静止太久,林致只能啜泣着摇晃屁股,自行弄到高潮。
脱离了他所熟悉的模式,性好像不再是纯然的工具,变成一种他全然陌生之物。
这样的日子过分柔缓,他浸在其中飘飘然又昏昏然,不觉将陆榕的话抛至脑后,况且那人十句里本就只有三句可信。直到这日傍晚他又来取信,撞见了尤为健谈的邻居太太。
这位女士的热情他曾见识过几次,着实是他难以应付的类型。太太见了他,两眼一亮,硬是拉着他谈了会儿菜价、房价、小孩的教育费用,林致正打算寻个由头回去,她翻了翻手中一沓邮件,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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