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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过后,青年面带忧色:“朝廷当初设定胥吏时,是经过严格的考量的,因为官员是有籍贯回避和流官制度。
籍贯回避制度的弊端是远离家乡赴任,往往造成语言不通,不谙当地风土民情,阻碍了官与民之间的直接联系。
流官制度的弊端是三年便迁调别处,这种速迁使得官员在政务接洽和处理上缺乏连续性和稳定性,也不利于官员安心留在当地做事情。
可当地的胥吏却是没有这两种弊端,世代居住当地以及晋升周期长的特性有利于维护衙门的稳定,维持政府公务的继续性,保证政策的连续贯彻实施。
如果学子也是遵循籍贯回避,那怎么和当地百姓沟通?”
“笨,你们是吏员,不是最下面的跑腿的,他们能和当地沟通就行了,再者,你想想各地官员调回北京了怎么和六部九卿、甚至是皇帝沟通?”
“国语正音普通话!”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
中年男子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若是我猜测不错,以后的社学肯定会要求学习‘国语正音’,学子潜移默化影响父母,只要你会国语正音,百姓肯定能听懂,
行了,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朝廷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应对的。”
中南男子摇了摇头,胥吏的存在本是好事儿,可架不住权力对人心的腐蚀,把控了县乡的治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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