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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寞缓过来了点,动动脑袋,眼神有一丝狡黠,直直地望过来,“是豹纹的,你要不要看?”
贺白幽黑的眼珠意味深长地滑动,环视了周围后,两手快速又凌乱地收拾他。
提上裤子,盖好毛衣,裹紧外套,他连人带大衣卷到自己怀里,疾步走向车停的方位。
找了个临近湖边的隐秘处,贺白降下车后座,才把渠寞从大衣里放出来。
慌慌忙忙地赶了一路,鼻头被风掠红了,气息也不稳,不等歇息片刻,贺白却三两下脱光上身,扑了下来。
渠寞被贺白帮着,外套裤子扔到各处,远处路边的灯光透进来一点,贺白聚焦视线,发现渠寞以一种极诱人的姿势卧在乳白色的羊毛坐垫上。
他今天开的是辆揽胜,后座空间非常大,因此,渠寞可以整个人横在上面。
他趴着,两手懒洋洋摆在头顶,扭着脖子,半阖着眼看他,背沟平滑地延伸到腰窝,圆圆的两个,对称在两瓣屁股上方,蜜色的臀,自然放松的状态下臀型也非常圆翘,两条腿,一条抻直,一条垂在座椅下,大喇喇地开着,那条他口中的豹纹丁字裤,已经被打透了,丁字布料打绺,更深地勒进他发红的屁股沟里,裆部巴掌大点的布料,深深浅浅的两个颜色,半勃起的阴茎,支起锥形的帐篷,半遮半掩地漏了点棕粉色的皮赘。
贺白躁热地甩掉腰带,跨开腿,跪在渠寞的胯边,手伸进了裆那里抓了一把,黏黏糊糊的声音在他的揉搓下愈发得响,渠寞猛地颤起来,两手薅住身下坐垫的长毛,话题歪到天边去:“会不会把垫子弄湿了,看着……看着很贵。”
贺白润滑过的手指穿过会阴,如愿以偿地钻进那个不停开合的穴口:“担心这个干什么?”他愉悦地宣告:“反正你都要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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