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诋毁她母亲,不好意思,她不乐意。
“就你妈那暴脾气,温柔?简直就是笑话。”秦震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吐槽,喋喋不休:“你妈那个女人,脾气又臭又硬,跟温柔压根不沾边,还别说,你这性子就跟你妈像,张牙舞爪,伶牙俐齿,无理也能搅三分理,固执守旧,不信你把你妈叫来,我们当面问问……”
苏卿轻飘飘地打断秦震天的话:“我妈死了十几年了,你是让我去地底下把她叫上来?”
情绪激动的秦震天像是运作的机器突然断电了一样,整个人呆住了。
苏卿又重复一遍:“我刚才就说了,我妈去世了,我估计还得再过个六七十年去地底下找我妈,要不你可以先下去问问?”
“她…怎么死的?”秦震天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病死的。”
“她怎么能死,她怎么能死。”秦震天情绪再次激动,有点癫狂状态:“她怎么能死在我前面,她说过要看着我秦震天失败,我将地煞越做越大,我就是让她看看,我秦震天的选择是正确的,她怎么能死。”
秦震天的反应跟黄山相似,又不一样。
苏卿一时之间琢磨不透母亲跟秦震天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感觉秦震天对母亲有不一样的情愫,可又有一股怨恨在里面。
秦震天捧着花瓶,以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着,突然,花瓶无故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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