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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婉。”

        秦震天整个人骤然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蹲下去捡碎片。

        “你妈她临终时，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提到过我？”秦震天一片片的将碎片捡起来，神情又在霎那间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个癫狂激动的人不是他。

        “没有。”苏卿那个时候已经记事，她很确定，母亲没有提过任何一句有关秦震天的话。

        “还真是像她的性子。”秦震天将碎片用一块布包起来，转身朝另一个古董架子走去。

        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也不知是不是苏卿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秦震天的眼角湿润了。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

        “秦先生，宵夜好了。”

        秦震天道：“送进来。”

        佣人端着两碗宵夜进来，又恭敬地出去了。

        秦震天放好碎片，走过来坐下：“这还有一份，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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