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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的一点遗物可护佑些许位百姓富贵一生,便也就罢了,只可惜有人想取走悬挂我梓宫的金链,必要劈砍过去,棺木盖开了,其中的尸骨遇风腐蚀风化,是毫无痕迹了。
若是皇上在,定要发疯的。
他本来妄言,要我葬在他的身旁。
幸好没有葬,否则,不是也要把祸水东引,殃及到他的泰陵了?我心中酸涩,权当玩笑疏解一二。
后世称爱新觉罗允祥,或是胤祥,这是我的名字,我原本以为,我的魂魄是不会离体的。
因我生来似乎受了某种诅咒,最是鲜衣怒马爱骑射取花的性子,却一生都被“囚禁”着。
像一尾红鲤鱼,荡漾在浅浅一汪青塘。
年少被一双病痛残腿囚着,二十一岁后被宗人府囚着,后来跟随皇上被劳碌命囚着,最终,被一坯黄土囚了个干净。
可大概这就是人性,被囚禁久了,会眷恋于绳索,如今撕破皮囊,得了自由,我却一时间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去。
倘若皇上知了,便要抚掌大笑:“不服输的怡亲王,还不是要来跟朕低头。”
我心里无奈摇头笑着,想我对上你,总是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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