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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胤禛的身边,恰到好处距离的拱卫于雍正帝的身侧。
书案之上,多了为臣之道,资治通鉴。
向镜中观,我是眉眼冷静,手沾淤泥。
我做尽了累事、苦事和脏事。
更是,只活了四十四年。
为什么这么执拗,还要留在他身边呢,做个闲散的王爷坐享其成不好吗?
后世看我,大概是身居高位的局限性,及皇上垂怜我对史书的授意,人前的我,总是一副完美无瑕的官方情态,群臣中传颂的贤臣典范,典籍中记载的棠棣贤弟,几乎完美到不真实。
似乎没有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彷徨和失措。
然而,我终究是凡人,有人性的孱弱,人的脆弱。我的本心,并非总大公无私,贤良典范,我的本身,并非是万古长青,不被病痛纠缠。
我隔镜细观我,半生快活,半生坎坷萧索。
王车易位,保下胤禛的养峰夹道十来年,我应报答了自幼他的庇护之恩了,也尽了我认可新政的力了,那么,如今留在他身边,便是我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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