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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行新政之余,他与我并肩偕行,眼看我盯着马儿目露向往,我身子,是为我们新政大计做出的牺牲,少年时的我跃马如飞,手刃猛虎,他焉能不痛?
既然你再不能行军打仗,酣畅淋漓于沙场,
那便予你享这滔天权势,一付诸宏图壮志。
这世间欠你的,我助你,一一夺回来。
他知道我倔犟,自元年那次之后再没有把我低看,而是将权力放心的托付给我,雍正皇帝也放心的倚仗向我,他似乎要在百官之前,为我子孙百世之后立威一般,又像执拗了,要给我龙椅外最高的荣宠盛名。
似乎,在他心中,有资格站在他身侧,同享江山社稷的“也独有王一人”。“王”与“皇”两字汉字只差分毫,实际千沟万壑,于雍正七八年,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却这一点区别也被抹得不清楚了。
于我生前——
军需房忙忙碌碌,它是简陋的地方,然而它于我的心中,很神圣。西北军务中,与准噶尔汗国隔空对弈,平素国事中,承担着皇上最重要的信任,维持着一个三四亿人口的帝国运转。
宛如中枢神经,任何发生在这个小小房间的动作,都会影响整片大地的命脉。
帝国的根基,就在这样枯燥无味,时不时爆发争吵时不时运筹帷幄的工作中,渐渐的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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