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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这里,从一个需要皇上保护的幼弟,一个懵懂又蠢笨的井底之蛙,成长为了一个皇帝的股肱,一个国家的柱石,实现了政治理想和人生价值。
于我死后——
雍正皇帝同样退于皇帝面具之后,按照权威行事,恪守着君臣之界限,正式而缺乏信任。
后来的军机处最高大臣,再也没有能像怡亲王一般,与皇上平起平坐,自由争论的资格。虽然也会称赞有张廷玉,及后来的鄂尔泰功劳,可再无密谈及争论,张鄂两臣也处处恭顺,恪守臣则。
从此,军需房从一个君与臣平起平坐,坦诚密言的班子,越来越走向制度化、常规化、君臣严明化。
一旦制度化就意味什么,意味着有了君臣分界,那些曾经于机构诞生之初,怡王不好记录的权限都不能延续有了。
事事无权质疑皇上的意见,而是作为辅助皇上处理琐碎细节的秘书,马首是瞻。
后世教科书上提及,“军机处大大加强皇帝集权”,也就诞生于这之后。
这个我们在整治前朝满人高层势力,培养满汉一体的新势力,推行新政不得已建立的隐蔽战线。
这小小房子,诞生之日即是天子对亲近重臣的承蒙君恩的垂怜,后来更是一步一步,成长为总揽军政大权、成为大清王朝中期最高权力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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