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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人总是那么不配合。
他进不来,只得在医者的传达中与这人发火:“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死在里面才罢休吗!”
这人那时也有疏离了,回复的温柔淡淡。
无非是些“怕麻烦,不要与我瓜葛”的假话、虚话。
后来雍正年间,这人如何我行我素,不肯休息,顶着雍正的暴怒发作也强撑身子,就能看出来这人心里压根认定自己还是那个刚折返,站在门檐外,满头的雪,一脚踏在石阶上喝一碗热气腾腾黄酒的少年郎。
这人压根不是怕添麻烦,是自己咬牙倔犟。
后来这人磨了棱角也有这份执拗,更何况,这时……这人才二十岁,正是心高气傲少年意气的时候啊。
雍正帝似乎也感念到这人的心思:
毕竟,这人压根不想看,别人看他的可怜眼神。
毕竟,这人压根不肯信,平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会……福薄不详至此。
这份自尊,这份干净,这份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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