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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执拗,叫雍正气的牙痒痒,也爱和敬到,欲罢不能。
后来雍正他尽了全力,把能提供给那人的权力尊重的给过去。
人前的和硕怡亲王,清雅荣贵气质肃然,之后处理政事待人接物熟练狠辣又妥帖,一看便是用诗文典籍及金玉绸缎堆积养起来的。
然而,这人真正走过的,是养蜂夹道的荆棘,拥有的资源也是先帝的厌弃、亡母亡妹那个惨烈卑贱的家庭环境。
忙完政事,雍正于闲暇下棋烹茶时问过,即位时的兵荒马乱,这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政敌环伺、局势不稳,雍正也有大把焦头烂额事情要处理,大把棋子要重新安置或销毁,没有精力考虑这人刚隔绝了十年,走出宗人府,就被塞给了最棘手最千头万绪的政权更迭事宜。
那个时候太混乱了,都是攸关生死的大事,实在是没有时间考虑细致到入微的个人感受。
这人如何身为一个落罪的无爵皇子,却力挽狂澜,伫立人群之中,事事都料理得利落妥帖?
这人只温柔笑着:“在宗人府的日子,确实不容易,你要不断催眠自己,你不会一生属于这里。自尊是我唯一的优点,却也是这里最没有用处的一点。不过,当我走出来,跟皇上您一起去各地视察,我才意识到有太多人根本无法触及我眼前的这些机会。”
“您还记得吗?那是我们还未开始推行水利营田前,我随您微服私访,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姑娘。”
这人娓娓道来,神情温柔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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