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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而终 这四个字放在江文远身上很可笑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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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而已,他还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些堕落种占据活人的身体,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秩序崩坏,不闻不问。

        ——更做不到在漫长的生命中像一根漂浮的芦苇一样。

        一个人活得太久,是会疯掉的。

        他疯掉过一次,不想再疯掉第二次。

        说起来有些想念阿蒙了,他总是教会给他很多东西。

        今年冬天潭州的雪下得很大。

        开学前几天,张棉被江文远带出去滑雪玩。

        那天早上,二爷早早地起了床,背对着张棉穿戴上机械假指。纯银做的指骨摸起来有些凉,连在男人瘦长有力的手腕上,基本上可以行动自如。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太习惯将手露出来,出门时依旧戴上了那副黑色皮制手套。

        张棉第一次玩滑雪,一路磕磕绊绊,但好在还是玩尽兴了。

        二爷没怎么玩,光杵着滑雪杖站在一旁指点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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