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而已,他还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些堕落种占据活人的身体,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秩序崩坏,不闻不问。
——更做不到在漫长的生命中像一根漂浮的芦苇一样。
一个人活得太久,是会疯掉的。
他疯掉过一次,不想再疯掉第二次。
说起来有些想念阿蒙了,他总是教会给他很多东西。
今年冬天潭州的雪下得很大。
开学前几天,张棉被江文远带出去滑雪玩。
那天早上,二爷早早地起了床,背对着张棉穿戴上机械假指。纯银做的指骨摸起来有些凉,连在男人瘦长有力的手腕上,基本上可以行动自如。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太习惯将手露出来,出门时依旧戴上了那副黑色皮制手套。
张棉第一次玩滑雪,一路磕磕绊绊,但好在还是玩尽兴了。
二爷没怎么玩,光杵着滑雪杖站在一旁指点他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