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文远最近的记性越来越不好,时常丢三落四,这次他差点把张棉忘在滑雪场里,好在临走之前李特助提醒,不然张棉换完衣服出来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
“抱歉,我只是……”二爷的神色有些莫名。
张棉无所谓地摇头:“没事。”
说起来,要是他那时候没有抽走江文远的棄,江文远也不会这么早就患上这种病,更不会病情恶化这么快。
归根到底,张棉是有些惭愧的,所以又怎么好意思责怪对方呢?尽管对方有可能并不知情。
许是江文远明白自己会慢慢丧失独立生活能力,所以在积极配合医生治疗的同时花费比以往更多的精力去教导江裴之,意图在最短时间内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李特助每每看在眼里都忍不住暗自抹泪。
张棉不喜欢这种亏欠别人的感觉,尤其那个人还是江文远,这让他感到两人之间本来就来说不清楚的关系又多了层羁绊。
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却一直困扰着他。
当他某天早上醒来,看见江文远出现在他枕头旁边的时候,他就知道某人的病情又严重了——因为江文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逾矩跟他亲密过了。
男人睡眼朦胧,抱着他不撒手,见他醒了还埋首在他后颈窝蹭了蹭,“嗯~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