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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姑娘被人抬回来，气息奄奄的，看上去好像连气儿都不出了，她和薄荷都吓得红了眼，更别说那么疼二姑娘的老爷了。青柠没护好主子，该罚，就算是夺了他那条贱命都是该的。

        也就二姑娘这样天上来的仙女儿，才会为他们这些不值一提的贱命掉眼泪。

        两个丫鬟都想法设防地逗卫婵开心，可始终不得其法。薄荷跟得久，也算是对自家小姐的脾性有几分了解，又道：“姑娘，今儿个是腊八节呢，京城各大家的佛寺都会举行‘浴佛会’，将‘七宝粥’跟‘五味粥’分给信众，听说这粥呀，能带来年一年的好运气呢，咱们去讨些来，给青柠吃，青柠说不定会好得更快些哩！”

        卫婵眼神一亮，却还是道：“你这是迷信好不好。”

        薄荷知道成了：“哎呀，好姑娘，就算青柠不吃，您就不想尝尝么，去晚了，就抢不到哩！”

        薄荷跟茶儿合计着给姑娘打个新发式，姑娘却将她二人推开，单脚跳着去橱里找了套男装出来。

        “姑娘……”

        “快快！”卫婵催着两人，“就照着卫训今天那样的发型，给我打一个。”

        出府倒还挺顺利，只是身后跟的人有些多了，一群人浩浩荡荡，颇有些打眼。街巷中，僧尼排队念佛，柳枝沾香水往手中的佛像洒浴，并挨家化缘。卫婵几人来到最近的法华寺，却意外看到熟悉的身影，她让薄荷和茶儿带着那几个威猛大汉藏远些，然后拄着玉仗慢慢走过去，拍了下青年的肩。

        “伯元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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