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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河清转身，先是扫了一眼她的腿，然后再看向她的脸，问道：“宣明，你被家中奴仆带走之后，我跟明渊都很担心你！你的腿如何了，还疼么？明渊一直记挂着你，他想亲自向你道谢，却也不敢冒然登门拜访……”

        “还好啦，最近几天不太疼了，就是有点痒痒的。”卫婵往四周望了一圈，没找着，“明渊兄呢？”

        陈河清只觉得她今日有些不同，却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在家中看书呢，我今天正好得了闲，讨些粥来，给他也带去些。”

        卫婵点点头，又道：“你们除夕那晚，可有什么活动？”她知道他俩孤零零一个人在京城西街租房子住，便想着除夕那天偷溜出来，找他俩玩会儿。

        果然，两人都是无趣的，也没想着一起约一顿。各自吃各自的，在炉边看一夜书，也算是“守岁”了。

        她跟陈河清定好时间地点：“那我来找你们玩啊！”

        卫婵灵活地拄着仗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冲他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要等我呀！”

        这眼，陈河清是看出她今日的不同了。

        宣明今日的发束得格外精神，脸上的肌肤要比往常亮了三分，这回眸一笑真可谓“夭桃绽”，虽这词用在宣明身上不合乎于礼，但一瞬间，陈河清也不得不承认，宣明长得，也太像女孩子了罢，比那位俊美的小世子还像！

        除夕傍晚，外头爆竹声声，山呼阵阵，三人早早围在桌前吃团圆饭，卫训跟卫姝讲着话，卫婵没吭声，扒拉着碗中的米粒，思忖着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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