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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只是微微一笑,又说:“想当初,东宫出事,半日之内,丞相便得了消息,赶到东宫前来为孤求情,孤都是知道的,只是心里感激,一直没有机会谢谢丞相。”
顾殷心想:明里说要感谢,其实暗里是指责自己在东宫安插耳目,才来得这么快。顾殷低着头,连忙拱手,道:“殿下言重。”
李乾又说:“是了,顾丞相一心为国,哪里稀罕孤的一点心意,只是好叫丞相知道,陛下倚重丞相,孤也是如此,虽然阿明不在了,可是孤的这一颗心,还是一样的。想必令公子在生时,和顾丞相说过孤的心意。”
李乾说的是,顾明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若是陛下驾崩,太子继位,丞相的相位不动,因为李乾对顾明,总是情意深重,这是顾明的原话。可惜,话音犹在,斯人已逝。
顾殷大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李乾要逼宫?
顾殷只是点点头,一双眼睛乱颤,说道:“小儿年幼无知,倒是在臣的面前转告过皇太子殿下的金口玉言。至于是与不是,臣就不得而知。”
李乾道:“令公子是为孤而死,东宫之祸,既然孤从来没有做过不孝之举,令公子又是被冤枉的,埋在土里的东西总不会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必然是有人不坏好意陷害孤,却害死令公子。此人按罪当诛,孤的意思,丞相明白了罢?”
皇太子殿下说话太绕,几番下来,含含糊糊,遮遮掩掩,根本就不是教人听懂的意思。
顾殷抬头看了李乾一眼,点了点头,道:“臣明白。”
“既如此,孤叨扰了。”李乾说罢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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