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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殷凝视少年远去的背影，心想：有什么不一样的，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这孩子长大了。

        李乾走后，顾殷吩咐了几句，仍旧闭门谢客，搬了一个小板凳，在院子中桂花树下发愣，慢慢回想皇太子殿下白天来访的场景。

        “老爷找我？”只听见一人问道。顾殷回过头一看，是东宫侍卫长安。

        长安是顾府的家生子，顾明进宫时带进宫的，为的是以防万一有的照看，上一次东宫事发，就是长安来往宫里宫外送信。

        顾殷招了招手，让长安在旁边站了，问道：“长安，自从明儿带你进宫，老夫鲜少能见到你。”

        “少爷曾经吩咐，为免给老爷带来麻烦，让我少来往丞相府。然而长安心里明白，是老爷照顾小人的父母与家人，让其衣食无忧，小人心中随时随地惦念着老爷的恩情。”长安诚恳地说。

        “是个好孩子，难怪是明儿教出来的。”只见长安不过十六岁左右，说话做事进退有度，有大家风范，即使是仆人，却可见主人的风度了。

        顾殷又问：“好孩子。你在东宫，可曾听到见到，什么异动？”

        长安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道：“自从少爷过世以后，皇太子殿下情绪低落，又动了东宫的人，除了小人，顾府其他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大都都从内堂里面撵了出来，只在外间打扫，是以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小人虽然仍旧在内堂伺候，只是皇太子殿下如今行事与寻常不同，小人也未必得到东宫的信任，是以即便东宫有什么谋划，小人也是不知道的。”

        顾殷点点头，道：“就连老夫，那黄口小儿也怀疑起来，更何况是你？这次东宫安插的钉子，除了咱们府上的，还有别人安插在东宫的，都被撵了出去。这么多人，又不是同一时间安插的，想必这些年，皇太子殿下没少得我儿的指点，亏他隐忍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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